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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凌辱] [转载搬运] 【鸣潮】清霄大人被心魔影响想起作为姓奴的过去最后被心魔操成肉便器沦为欲女母狗 作者:泠雪圣女苏泠音 [已完结 1-4][老王自建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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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2:02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老王自建盘
资源大小: 66kb
更新状态: 已完结
章节范围: 1-4
文章作者: 泠雪圣女苏泠音
解压密码: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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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玄方城的守军,以及那些民众,青霄将自身绝大部分的频率都输送了出去,分给了蜃境外界的每个人。此刻,青霄只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几乎被抽干了。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幸亏有身旁的漂泊者扶着她,那只玉手虽然不大,却传递过来一股令人安心的稳定力量。

此刻的漂泊者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紧紧盯着青霄苍白的脸色。两人好不容易击败了拦路的机傀,摸进了一处废弃的舱室。这里还算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闷响。青霄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她那一身月白色的国风短礼裙此刻沾染了些许灰尘,侧腰大面积的镂空设计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上面甚至泛着一层虚汗。那半透明的广袖薄纱无力地垂在手臂上,青蓝色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你先休息一下,这里暂时安全。”漂泊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

青霄微微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疲惫。她看着漂泊者转身去检查舱室的入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身上。那身紧致的黑色劲装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线,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既干练又充满活力。青霄看的喉咙有些发干,那种久违的燥热感再次从心底涌了上来。她闭上眼,试图运转“断六欲”的心法,但这百年的清修在面对这具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和欲求时,竟显得如此脆弱。

突然,舱室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机关运转声。那是新的机傀出现了,那种特有的频率噪音让青霄本就虚弱的神识感到一阵刺痛。

漂泊者立刻警觉地握住了腰间的迅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她看了一眼青霄,眉头紧锁:“我去解决它。你留在这里,不要乱动。”

青霄勉强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但一阵眩晕让她不得不重新靠回墙上。她看着漂泊者准备冲出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是担忧,另一方面,那种被保护的感觉竟然让她体内沉睡的某种东西开始苏醒。那是她作为“阿清”时期的记忆,那个作为村落肉便器的自己,习惯了依附强者,习惯了被使用。

“我没事的。”青霄的声音虽然轻,却透着一股倔强,“你去吧,我能照顾自己。”

漂泊者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见青霄虽然虚弱但神色坚定,漂泊者点了点头:“我很快回来。”

说完,那道黑色的身影便如同一只敏捷的黑猫,迅速消失在舱门外。

舱室里恢复了死寂。青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种被压抑的喘息声终于敢释放出来一点。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她心念一动,一柄冰蓝色的古琴凭空浮现,横在她的双腿之上。琴身通体冰透,散发着淡淡的寒气,与她此刻体内翻涌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霄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琴弦,那种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闭上眼,开始弹奏。这是一首无名的曲子,是师父静微当年教她用来调整心绪、平复杀意的。琴声悠扬,带着一种空灵的冷意,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

然而,随着琴声流淌,青霄发现自己的思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平静下来。相反,那琴声似乎成了某种催化剂。每一次指尖拨动琴弦,带来的震动都顺着指尖传导至全身,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断六欲……断六欲……”她在心里默念着口诀,试图压制住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在慢慢湿润,那种空虚的渴望感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想起了自己还是“阿清”的时候,在那个村子里,那些男人粗糙的手掌,那些充满腥膻味的体液,那些日夜被填满的欢愉感。虽然那时候她只是被迫当作发泄欲望的工具,但那种身体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快感,却伴随着长久的调教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师父救了她,教她剑法,教她琴艺,教她断六欲。在外人眼里,她已经洗去了过去的污泥,成为了一尘不染的剑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像现在这样频率虚弱的时候,过去那个淫荡的“阿清”就会化作淫魔从灵魂深处爬出来,嘲笑她的虚伪,让她认清自己其实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琴声变得有些杂乱,青霄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一只手依然在机械地弹着琴,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裙摆的镂空处滑了进去。那里的布料很少,指尖轻易地就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青霄咬着下唇,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揉搓着。那颗藏在花丛中的小核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稍微一碰就让她浑身颤抖。她想象着漂泊者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甚至用那把迅刀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承认自己是母狗骚货。

“不……不能这样……”青霄在心里挣扎着,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手指反而更进一步,探入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洞穴。那里紧致火热,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吸附着她的手指,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她想起了那本《金瞳异人剑法》,那是她年少时偶然所得,也是她剑道的启蒙。而刚才,她分明在漂泊者的剑招里看到了那本剑法的影子。

原来,那个拥有金眼黑猫般气质的少女,就是她年少时仰望过的存在。两百年前她曾经站在白龙身上,用绝对的力量平息了“云渊之役”,而现如今,她也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告诉自己“不必刻意去选择”。

这种命运的巧合让青霄感到一阵眩晕。她一边用手指在体内抽插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漂泊者的模样。

如果被漂泊者看到现在的自己,看到这副清冷剑仙外表下藏着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知道了高高在上的阵玄司骑曾经只是个村子里的肉便器,那会怎么样?想到这里,青霄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就在这时,舱室外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是战斗的余波。青霄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猛地把手从裙底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慌乱地用那半透明的广袖擦拭着手上的痕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琴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在舱室里回荡。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重新摆出那副清冷淡漠的姿态,但那泛红的耳根和湿润的大腿根部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狼狈。

她依然盘腿坐着,双手放在琴弦上,摆出继续调息的姿势。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舱门的方向,期待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回来,又害怕着那个身影回来。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那种空虚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中断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只能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体内那股名为“心魔”的烈火焚烧。

青霄强忍着体内翻滚的燥热感,试图用琴音压制住躁动的频率。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火在烧,那种空虚的渴望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在双腿之间。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凭借意志力熬过这一关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是被人强行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当青霄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那个废弃的舱室,而是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虚空中。这里是她的心像空间,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时,前方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青霄瞳孔骤缩,那竟然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对方有着同样的身形,甚至连那身国风短礼裙的款式都完全一致。但这人身上原本清冷的冰蓝色搭配全部变成了妖冶的深紫色,头发从原本的冰蓝色变为了浅紫色,头顶那宛如龙角的发饰泛着幽幽紫光,嘴唇涂着浓艳的紫色口红,皮肤灰白得近乎病态,在黑暗中透着一种诡异的妖媚感。

那是她的心魔,是她曾经作为“阿清”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也是她内心深处对欲望最赤裸的渴望的具象化。

“看看你,装得真像啊。”心魔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和青霄的一样清脆,却带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高贵的阵玄司骑,人人敬仰的剑仙,背地里却是个连裤裆都夹不住的骚货。”

青霄脸色一白,眉头紧锁,冷声喝道:“闭嘴。你不过是心魔幻象,休想乱我道心。”

“道心?原来你还有那种东西吗?”心魔漫不经心地撩起自己的一缕长发,眼神轻蔑地在青霄身上扫视,“刚才你的手在干什么?你在用手指插进小穴里自渎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是那个金眼的小姑娘?还是以前村里把你按在草堆泥地里轮的那些野狗?”

“住口!”青霄被戳中了痛处,羞愤交加。她右手猛地一挥,通体冰透的长剑凭空出现,剑身寒光凛冽,直指心魔,“我杀了你!”

她身形一闪,长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心魔。然而,此刻她频率枯竭,身体虚弱至极,这一剑虽然招式精妙,却毫无力道可言,软绵绵的就像是在给对方挠痒痒。

心魔连躲都没躲,只是站在原地,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就在剑尖即将刺中她的瞬间,她抬起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竟然稳稳地夹住了青霄的剑刃。

“这就是你的剑?太软了,就像你的人一样。”心魔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青霄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长剑瞬间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远远地落入了黑暗深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心魔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紫色的利刃,冰凉的锋刃毫不留情地横在了她雪白的脖颈处。

青霄被迫仰起头,那把利刃紧贴着她脆弱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传来的寒意。她不敢乱动,只能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妖媚版的自己。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青霄咬牙切齿地说道,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我和你本是一体啊。”心魔凑近她的脸,紫色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呼吸间喷吐着令人意乱情迷的热气,“而且,杀了你这具这么好的身子,岂不是太可惜了?”

心魔的视线顺着青霄的脸颊一路向下,目光变得赤裸而贪婪,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那把横在脖子上的利刃并没有移动,而是贴着肌肤缓缓下滑,划过精致的锁骨,顺着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慢慢游走。

“啧啧,看看这身皮肉。”心魔一边用刀尖挑起青霄胸前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点评着,“虽然平时裹得严严实实,但这对奶子倒是长得挺争气。又大又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分量,稍微晃一下估计都能荡出乳浪来吧?以前村里那些男人最喜欢抓着这两团肉玩,一边揉一边听你叫唤,是不是?”

青霄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心魔并没有停下。利刃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侧腰镂空的地方。刀尖轻轻在那白皙的腰肢上画着圈,引起青霄一阵战栗。

“腰这么细,却偏偏长了这么一副好屁股。”心魔的刀尖转到了青霄的身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摆,在那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戳了一下,“这屁股圆得像是个发情的母狗,天生就是让人用来操的。以前你被骑在身下的时候,这屁股肉是不是被拍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能弹起来,那种肉波滚动的感觉,你到现在都忘不掉吧?”

“你……你放肆……”青霄的声音在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放肆?这可是事实。”心魔收回利刃,却并没有远离,反而伸手一把抓住了青霄胸前的一侧乳房,用力地揉捏了一把,“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硬了。乳头肯定已经挺起来了吧?是不是想让人含进嘴里咬一咬?你那层清冷的外皮下面,藏着的全都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骚水。看来你这副丰满纤细的身子,不是为了练剑生的,而是为了被人干得翻白眼才生的。承认吧,青霄,你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你的剑再快,也挡不住你这张贱嘴想含男人鸡巴的欲望。”

“胡说八道!我早已斩断尘缘,绝非你口中那般下贱!”青霄咬着牙反驳,声音虽然严厉,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发虚。她试图推开身上的心魔,可自己频率早已濒临枯竭,根本无力抵抗心魔的力道。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魔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涂着艳俗紫色口红的脸凑近。

“斩断尘缘?哈,真是好笑。”心魔发出一阵刺耳的娇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心像空间里回荡,震得青霄耳膜嗡嗡作响,“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吗?刚才你手指插的自己骚逼淫水肆溢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不是恨不得找个大肉棒狠狠地捅进去,把你这层虚伪的道心给捅个稀巴烂?”

随着心魔的话语,青霄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制了百年的情欲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那种久违的、令人窒息的渴望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燥热,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心魔的眼神变得愈发淫邪,她伸出紫红色的舌尖,贪婪地舔过自己的嘴唇,“这双白丝美腿怎么在发抖啊?这小穴也在流水……你这模样分明就是发情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冰清玉洁的剑仙大人?”

“不……我没有……”青霄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在呻吟。

“嘴硬。”心魔冷哼一声,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

她猛地低下头,紫色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青霄的唇上。这个吻不带一丝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心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青霄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青霄躲闪的舌头,强行与她纠缠在一起。青霄瞪大了眼睛,想要把头扭开,却被心魔死死按住后脑勺,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充满了唾液交换的深吻。

与此同时,心魔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她隔着那层月白色的衣料,精准地抓住了青霄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那惊人的乳量根本不是一只手掌能完全掌握的,心魔用力地抓了一把,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肉里。然后,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下。

“唔——!”青霄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隔着衣料,那颗乳头在心魔的揉捏下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心魔像是对待玩具一样,恶意地在那硬挺的乳头上转圈揉搓,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掐捏,每一次动作都让青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迎合这粗暴的对待。

另一只手则顺着青霄腰侧那大面积的镂空设计滑了下去。一直摸到大腿内侧,青霄的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心魔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青霄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温热的裸露肌肤。那触感滑腻如丝,带着微微的颤抖。心魔的手指像是一条滑腻的蛇,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青霄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心魔的膝盖强硬地顶开。那只作恶的手得寸进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奔那处最隐秘的禁地。

“躲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心魔松开青霄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片战栗。

手指很快便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之地。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那上面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把布料紧紧地贴在穴肉上。心魔恶劣地笑了一声,手指直接按在青霄那敏感脆弱的阴蒂上。

“啊!”青霄的腰肢猛地弓起。

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肿胀得厉害,哪怕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都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心魔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在那敏感的小核上快速地画着圈,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擦。

“这么湿?才刚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心魔一边羞辱着,一边将手指下移,隔着湿透的内裤,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反复刮擦,“这小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吐着热气求操呢。以前那些人也是这么说的,说你的小嘴最会吃人,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能把男人榨干。”

心魔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那颗敏感的小核直接捏碎,瞬间剧痛与快感便交织着窜遍青霄的全身。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伸手去抓心魔的手腕,试图将那只作恶的手扯开。可是她此刻虚弱无力,手指扣在心魔的手腕上,却不能让对方的手挪动一丝一毫。

“啊……放手……你放手!”青霄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手?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水都在求我再粗暴一点对待你呢,事到如今还装什么?”心魔恶狠狠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嘲弄,“看看你这副骚样,被人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这种淫荡的身体,不被人狠狠调教一顿那才叫暴殄天物。”

说完,心魔猛地一把撩起自己那紫色的裙摆。青霄原本以为心魔这是要和她磨豆腐,然而下一秒,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紫色纱裙之下,赫然矗立着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那东西青筋暴起,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紫黑色,正随着心魔的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凶悍无比,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青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颤抖,“你是……”

“惊讶什么?这里是心象世界,只要对意念的操控足够熟练,做到这点小事简直是轻而易举。”心魔伸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淫邪地上下套弄了几下,看着青霄惊恐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用这根东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副虚伪的身子。”

青霄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个疯子。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心魔已经猛地扑了上来。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巨大的冲击力让青霄瞬间失去了平衡。

“不……不要!”青霄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倒在那片虚无的黑色地面上。

还没等她挣扎起身,心魔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处。心魔没有丝毫前戏,腰部一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闭的媚肉,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青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瞬间撑开、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想起了曾经沦为性奴的日子。那些粗鲁的男人、那些无休止的侵犯、那些被当作玩物肆意践踏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这根肉棒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人的都要粗大,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挤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干涩的摩擦感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传递到脑子里,让她忍不住的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好紧……果然还是自己这副身体最带劲……”心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根本不给青霄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是心魔的耻骨狠狠撞在青霄臀肉上的声音。那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

青霄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不断晃动,那身月白色的短礼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布料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乳房。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推拒着心魔的肩膀,双腿乱蹬,试图把这具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顶开。

“滚开……滚开啊!我不……呜啊!”青霄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屈辱。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她。随着那根肉棒在体内的进出,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快感竟然迅速盖过了疼痛。她的媚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甚至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暴行。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发泄工具的快感,让她一瞬间就沉沦了。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心魔的动作,腰肢随着撞击的频率而摆动,甚至不知何时,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心魔的腰,主动扭起圆润的臀部迎合心魔来回抽动的鸡巴。

“看啊,你的身体多诚实。”心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笑着,“嘴上说着不要,这骚逼却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爽得快要升天了?”

就在这时,青霄感觉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那根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

“不……我不……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青霄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那根肉棒,爱液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那根紫色的凶器上。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然而,心魔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相反,她看着青霄这副失神的模样,眼里的暴虐之色更甚。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只见之前被打飞出去的那柄通透碧蓝的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心魔的手中。

青霄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心魔握着那柄象征着剑仙尊严的长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这可是你的本命剑,也是你用来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心魔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的寒光照亮了她那张妖媚的脸,“现在,我要让它来帮你‘修行’。”

说完,心魔将长剑倒转过来,将那冰凉粗大的剑柄直接抵在了青霄的后庭处。

“不……不要……那里不行!”青霄瞬间明白了心魔的意图,恐惧让她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本能,拼命地想要挣扎,“求求你……不要用剑……那里不可以……”

“求饶?刚才那个高傲的剑仙去哪了?”心魔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柄毫不留情地向前顶去,那冰凉的触感让青霄浑身一颤,“剑仙大人不是最喜欢被操屁眼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曾经的剑仙大人……哦不,应该叫“阿青”,可是最喜欢被那些村民们用绳子吊起来调教屁穴了不是吗?那时候你不是叫得比谁都欢,说后庭被填满的感觉比练剑还要爽吗?”

“我没有……我没有……求求你……别这样……”青霄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屈辱记忆被心魔的话语再次撕开,鲜血淋漓地展现在她面前。她不想再回忆起那种日子,不想再体验那种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的感觉。

可是心魔根本不顾她的挣扎与哀求。她一只手死死按住青霄乱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握着剑柄,用力地向前一捅。

“啊——!”

冰冷的剑柄强行挤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觉让青霄再次尖叫出声。前穴被肉棒填满,后庭又被剑柄入侵,那种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啊啊——!”

当那粗大的剑柄毫不留情地破开紧闭的括约肌,强行挤入那狭窄紧致的后庭时,青霄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种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撕裂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神经。屁穴被冰冷的剑柄撑开到了极限,而前穴则被滚烫的肉棒死死抵住,双重的刺激像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引发了一场毁灭性的爆炸。

就在这剧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瞬间,她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因为身体的极度痉挛而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心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时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猛地挺起腰身,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般,借着爱液的润滑,狠狠地捅过了那道关卡,直直地插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深处。

“不!!!呜……太深了……坏掉了……要坏掉了啊!”

青霄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四溅。那根肉棒直接顶在了子宫内壁最柔软的那一点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给搅碎。那种被贯穿灵魂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却又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求求你……拔出去……不要顶那里……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心魔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此刻像条母狗一样哭喊求饶,脸上的笑容愈发妖媚且残忍。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在那温热的子宫里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青霄耳边轻声低语:“死?怎么会死呢?你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操得翻白眼,嘴边上还淌着涎水,哪里还有半点剑仙的样子?承认吧,你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以前被那些村民玩烂了的时候是,现在被我操成这样也是!”

随着心魔那毫无保留的狂暴冲刺,青霄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子宫被那根凶猛的肉棒反复操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凌乱的衣襟上。

“哦……哦齁……齁齁……啊……啊!”

她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怪叫声,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更像是发情的雌兽在求偶时的嘶吼。那种声音粗鄙、淫荡,充满了原始的欲望,每一个音节都在诉说着她此刻是多么的爽。

“听听这叫声,真是动听啊。”心魔一边用力拍打着青霄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一边冷冷地锐评道,“平日里弹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卖力?你的琴声再好听,也比不上你这小穴吞肉棒的声音好听。”

在这无尽的奸淫中,青霄已经不知道过多少时间,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十几个小时。她的思维已经麻木,只剩下那被不断送上云端的快感。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袭来,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过后,青霄彻底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她看着身上还在继续抽插的心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杀了我……求求你……拿走我的身体……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心魔停下了动作,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插在她的子宫里,并没有拔出来。她低头看着青霄那张崩溃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夺舍你?剑仙大人就不怕我拿了你的身体,出去后让梦州生灵涂炭?”

青霄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与绝望。她费力地转过头,看着这片虚无的黑暗,轻声说道:“生灵涂炭……那又如何?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早已将自己拜托给了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我被夺舍,她就会察觉到异样。到时候……她会来斩杀我的。”

“哦?那位值得信任的人?”心魔挑了挑眉,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说那个黑发金眼的小姑娘?那个漂泊者?”

青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唯一的救赎。

“哈哈哈……哈哈哈哈!”心魔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心像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谁跟你说我要夺舍你了?你这蠢货,真是自作多情。”
青霄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你……你不夺舍?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当然是你。”

心魔猛地从青霄体内抽出那根沾满了爱液和血丝的肉棒,带出一股浊液。随后,她手中紫光一闪,那柄紫色长剑凭空出现。心魔握住剑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既然你拼了命想要割舍我,想要把我当成心魔斩断,那我就偏偏不会如你所愿。”心魔看着青霄惊恐的面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重回一体!我要和你永远融合在一起!”

话音未落,心魔毫不犹豫地举起长剑,狠狠地刺入了青霄的胸口。

“呃——!”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冰凉感。青霄眼睁睁看着那柄紫剑没入自己的胸膛,穿透了肌肤,刺入了心脏。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庞大而狂暴的频率从剑身涌入,那是心魔的全部力量,也是她一直压抑的频率。

“你……你在做什么……”青霄惊恐地看着心魔的身躯开始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像潮水一般涌向自己的身体。

“当然是让你彻底堕落。”心魔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无尽的恶意与狂喜,“既然你不愿意面对你的欲望,那我就帮你面对。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斩断欲念,那些被调教、被当作肉便器的经历和回忆,将会永远的伴随你漫长的生命。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想起那种快感。在未来无论在何时何地,无论在谁面前,你都会一次又一次的发情。我会让你变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在大街上也会脱光衣衫求着别人来操你!”

“不……不要!!!”

青霄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股庞大的频率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御,与她的灵魂彻底融合。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改写,那些曾经被压抑的、肮脏的记忆,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随着最后一缕紫光没入青霄的身体,心像空间开始崩塌。黑暗逐渐退去,现实世界的感官重新回归。青霄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盘腿坐在那个废弃的舱室里,面前横着那柄冰蓝色的古琴。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

可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频率并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心魔的融合而变得更加活跃。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正在疯狂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身原本清冷的月白色短礼裙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淫荡,那大面积裸露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伤口,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啊……好热……好想要……”

青霄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根本不像她自己。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多了一道声音在诱惑他,那是心魔的声音,也是她自己的声音。

“承认吧,你就是个骚货!”

青霄咬着牙,拼命想要压制住这股疯狂的欲望,但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只能死死抱着自己的双肩,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唤醒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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